枯荣却提出了正好有段正明加入,使天龙寺凑齐六个內力足厚深厚、可各修习一脉六脉神剑,合六为一、与大轮明王论武。
段正明见枯荣越说越兴奋,不由念及皇太弟所虑,犹豫道:“皈依我佛,原是正明的素志,唯神剑秘奥,正明从未得闻,仓促之际,只怕。。。。。
枯荣道:“六脉神剑,並非真剑,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,有质无形,可称无形气剑。这路剑法的基本功夫,你早就已经会了,只须记一记剑法便成。。
此时,有知客僧来告,大轮明王法驾已至,枯荣便遣本因四僧前去相迎。
枯荣又取出《六脉神剑经》捲轴,为段正明指点。
段正淳不想出家为僧,自知自己不能妄观,告罪一声便也去了。
待到前殿,他瞧了瞧身穿黄色僧袍的大轮明王,不到五十岁年纪,脸上神采飞扬,隱隱似有宝光流动,如明珠神玉,自然生辉,他暗自心惊、感嘆果然是不凡人物。
不过他並非天龙寺僧眾,只与大轮明王见了一礼便自离开。
段正淳心中烦恼,暗道贤婿不在,阿萝她们又全是女流之辈,还有何人可以匡扶段氏啊!?
皇兄虽说早有放下社稷重担、避位为僧之意,但被枯荣长老强度为僧,还是让他十分不甘。
皇兄为僧,我为陛下,我还能再入江湖武林四处去浪吗?
段正淳在天龙寺找到了正在尽孝伺候段延庆的好大几段誉,段誉正在亲自为段延庆换药。
没一会儿,段延庆已恢復成绷带男状態,头、腿裹得很严实,哪怕段誉用力裹得紧了,段延庆也是感动没提出意见。
看著这两人父子情深,段正淳吃醋。
不过到底是是凤凰儿肉身布施犯的错,並非延庆兄主动,怪不得他。
大事为重,他还是向段誉讲述了大轮明王来犯天龙寺之事,人家借的由头是你师父的爹,为了你师父清誉,誉儿你该出马了!
段誉一听,当即要去。
段正淳拉住他问:“誉儿,你如今武功如何?能胜几个延庆兄?天龙寺本字辈四位高僧皆不弱於延庆兄,尚需皇兄剃髮易服相助,你若不能以一当五,却是不必出手,向大轮明王说明原委,你师父姑苏慕容氏已无求取《六脉神剑经》之念,请大轮明王退去即可。”
说实话,誉儿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他也看不懂,自从贤婿与语嫣找什么长春不老谷去后,誉儿习武的进度並未落下,而是得了他师父师娘吩咐,可请教他的另外几个堂妹。
此前实操下来,杨康觉得段誉资质確实很不错,並未只让他修习北冥神功,而是让他以北冥神功为基础,兼修明玉功,瞧瞧与自己一正一反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效果,反正段誉此世是不必修习段氏內功导气归虚的法门了。
杨康是以明玉功为基础,在灵鷲宫中参悟逍遥子遗刻,將逍遥派神功妙用融入已然九层的明玉功內,成就为《冥玉神功》,不得不说此世开局嗑的那道天地之机很是好用,冥玉神功的融会贯通十分顺利。
而段誉作为此世天命主角,反过来以逍遥派神功的基础、推衍明玉功,会不会有更多奇效呢?
本著不试也是浪费的想法,杨康是继续让灵动多变的阿朱代为指点小无相功的精髓、让沉静自然的阿碧代为指点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。。。。。
段誉也不管难不难,反正是慕容兄师父教的神仙姐姐师娘同款武功,那就学著唄,心中反而更为能多追隨跟进神仙姐姐师娘一步而更高兴。
杨康是不担心冲师逆徒这种情况发生的,表妹黑化、誉儿都不可能黑化。
放心教、大胆教,到时候让他跑到扫地僧段思平面前嚇一跳,瞧,你的后人已经是逍遥子的形状啦!
不过此时,段延庆听到段正淳问段誉能不能一个打他五个,顿时脸色一黑。
段正淳老狗,你这廝也太小瞧人了!
我儿如今能打一万个我。
不过他裹著脸,脸色反正也没人看到,嘴里“嘶嘶”两声,手上挥舞著动作,表示也要去观战。
牟尼堂大殿內烟雾繚绕,藏香薰人。
再归牟尼堂的段正淳见段正明身著僧袍、已然落髮,暗道不妙。段誉也看著皇伯父的装扮惊讶,心道为阻强敌何至於此?
人家打上门来,咱们全寺上下並肩上,也不违江湖道义啊!
嗯,跟堂妹学习时由於有阿紫在捣乱,他也稍稍有些被污染了。
以火焰刀绝技,连挫三剑、五剑合力,並与六剑合力打成平手的大轮明王鳩摩智正志得意满,却见一身华服的镇南王段正淳搬来了一少年、一病患两个救兵,也是感觉好笑。
他並不做理会,向天龙寺六僧微笑道:“枯荣大师的禪功非同小可,小僧佩服之极。那六脉神剑嘛,果然只徒具虚名而已,贵寺何必珍惜,还是將剑经交予小僧拿去焚祭的好,免得伤了两寺和气。”
本因:“如何徒具虚名,倒要领教。”
鳩摩智:“当年慕容先生所钦仰的,是六脉神剑的剑法,並非六人剑阵。贵寺剑阵確然威力甚大,但充其量,也只和少林寺的罗汉剑阵、崑崙派的混沌剑阵不相伯仲而已,似乎算不得是天下无双的剑法。”
枯荣冷哼一声,无从辩驳,只恨全寺上下无一人能只身催使出来六脉神剑。
段誉已从段正淳处知晓原委,当即上前见礼:“小子段誉,见过明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