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说道。
“敌国,便只能认。”
大堂之中。
再无人反驳。
因为所有人都明白,这並非夸张。
清国公站在那里。
心中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判断。
这一局,大尧已经贏在了未来。
而萧寧。
自始至终,神情平静。
仿佛这一切,本就理所当然。
短暂的沉默,在大堂之中缓缓蔓延。
並非无人想开口,而是所有人都在消化方才那一整套推演。
那已经不是单一计策,而是一整条无法迴避的路径。
就在这种安静之中。
萧寧抬起了头。
他的目光从眾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停在了清国公与拓跋燕回身上。
“诸位。”
他语气平静,像是在谈一件並不复杂的事情。
“还要不要听上策?”
这一句话,並不高声。
却在瞬间,让清国公与拓跋燕回同时变了脸色。
那並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本能的警惕。
说实话。
他们已经不太想听了。
甚至可以说,是下意识地抗拒继续听下去。
因为到现在为止。
无论是下策,还是中策。
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原本的预期。
这已经不是“聪明”能够形容的层次。
而是一种,让人从根本上感到不安的冷静。
一种站在更高维度上,反覆拆解选择的能力。
清国公很清楚。
若这些计策,换一个对象来用。
大疆,根本无从应对。
那不是兵力差距。
也不是资源差距。
而是思路与格局上的断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