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寧听完,轻轻点了点头。
並未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淡淡补了一句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也但愿你们。”
“不要成为第一个。”
他语气一顿。
隨后继续说道。
“逼我用那种办法的人。”
这句话,没有任何修饰。
也没有情绪起伏。
却让人不寒而慄。
因为所有人都清楚。
萧寧既然敢说。
那就一定做得到。
而那所谓的“毒策”。
从始至终,都未被点破。
却像一柄悬在空中的利刃。
看不见。
却真实存在。
足以让人,时时警醒。
拓跋燕回再次行礼。
“臣女谨记。”
“绝不敢忘。”
清国公亦是神情肃然。
这一刻。
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,也彻底消散。
这位大尧天子。
从来不是靠仁慈立威。
而是靠让人清楚地知道。
什么可以做。
什么,绝对不能碰。
谈判在一种极为克制却分量十足的气氛中落下帷幕。
当最后一项条款確认完毕,殿內眾人都清楚,这一日,將被载入史册。
拓跋燕回与清国公再次向萧寧行礼,態度与来时已然截然不同。
萧寧並未再多作挽留,只是按礼相送。
他站在殿前,看著大疆使团整装待发,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。
仿佛方才定下的,不是两国格局,而只是顺理成章的一步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