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极为冷静。
霍纲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被逼。”
“若是被逼,信中不会如此措辞。”
“这是服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极重。
仿佛下了某种判断。
御书房內。
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可这一次的沉默。
不再是恐惧。
而是被巨大事实衝击后的失语。
一种彻底的震撼。
许居正缓缓停下脚步。
转身看向卫清挽。
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娘娘。”
“陛下此行北境。”
“已经不只是御敌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。
声音微微发紧。
却依旧清晰。
“这是在为大尧。”
“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。”
这句话,说得极重。
魏瑞也隨之行礼。
“臣等,今日才算真正明白。”
“为何娘娘能够如此镇定。”
霍纲紧隨其后。
“有此战果在。”
“天下局势,已然不同。”
三人的態度。
在这一刻,发生了根本变化。
不再只是震撼。
而是彻底的敬服。
对那位远在北境的天子。
发自內心的敬服。
许居正重新拿起那封信。
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