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已经不再颤抖。
“这是功绩。”
“也是威望。”
他说得很慢。
“更是,后世史书上。”
“绕不开的一笔。”
他的声音,低沉而篤定。
魏瑞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若此事传开。”
“朝野震动,已是必然。”
霍纲点头。
“百官会震。”
“诸国会惊。”
他说完之后。
忽然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而我们,还在担心守城。”
这句话。
让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隨即,又不约而同地笑了笑。
那笑容中。
没有轻鬆。
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复杂。
御书房內。
气氛已与先前截然不同。
紧绷不再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种被事实托住的安定。
一种真正的底气。
而这一切。
都源於那封信。
源於北境传来的消息。
更源於。
那个在眾人视线之外。
却早已布局至此的年轻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