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还在这里。”
“推演胜负。”
“计算兵力。”
“想著若是输了,也属正常。”
他说到这里,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“可现在看来。”
“这些推演。”
“在陛下面前。”
“实在显得可笑。”
王案游闻言,也慢慢收敛了笑意。
他点了点头。
脸上浮现出一种由衷的敬服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们自詡读过兵书。”
“谈论局势,头头是道。”
“可真正上了战场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目光变得格外郑重。
“能把三十万大军。”
“硬生生挡在北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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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打贏。”
“这种手段。”
“已经不是兵法能解释的了。”
长孙川抬头看向元无忌。
两人的目光,在空中短暂交匯。
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同一种情绪。
倾佩。
不是简单的敬重。
而是心服口服。
“以前。”
长孙川缓缓说道。
“总有人在私下议论。”
“说陛下年少。”
“说他锋芒太盛。”
“说他行事太险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忽然变得坚定。
“可如今再看。”
“若非如此胆魄。”
“若非如此心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