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北境一战。”
“根本无解。”
元无忌轻轻点头。
他伸手,將案上的酒盏推开。
“陛下的厉害。”
“从来不在於力。”
“而在於势。”
“能把局势。”
“推到对手不得不退。”
“不得不乱。”
“不得不怕。”
“这种人。”
“放眼古今。”
“又能有几个?”
屋內短暂地安静下来。
几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之中。
从登基之初。
到整肃朝局。
再到亲赴北境。
萧寧走的每一步。
当时看,惊险。
事后看,却无一不是提前布局。
王案游忍不住嘆了一声。
语气中满是感慨。
“说句不怕丟人的话。”
“若换作我。”
“別说三十万。”
“就是十万。”
“我也未必敢正面应对。”
“可陛下不仅敢。”
“还贏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这已经不是胆量的问题了。”
“这是天生为帝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。
屋內几人同时一怔。
却没有人反驳。
因为他们心里。
都明白。
这並不是奉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