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结果如何。
在玄甲军与叛军正面接触的那一刻。
洛陵城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当两道阵线真正逼近到可以看清彼此面甲的时候,战场上的声音,忽然变了。
不再是弓弦震动的尖啸,也不再是撤退时杂乱的呼喊,而是一种极为沉闷的声响。
铁靴踏地、兵刃相互磕碰、呼吸压在喉咙里所发出的低吼,全都混在了一起。
玄甲军没有加速。
他们保持著原本的推进节奏,盾列在前,长枪微倾,剑盾兵错位而立,每个人之间的距离,几乎没有多余空隙。
这种阵线,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,显得异常克制。
而叛军那边,则完全是另一种景象。
十五万人的兵锋,在转头迎战之后,很快便铺展开来。
骑兵在两翼游走,步卒密密麻麻,层层推进,看上去仿佛只要一个衝锋,就能把前方那点黑色甲阵彻底淹没。
可真正的碰撞,却来得比所有人想像中要冷静得多。
第一批接触的,是最前排的盾兵。
叛军的长矛刺来,角度凌乱,却胜在数量。可玄甲军的盾列,没有后退,也没有散开,而是在同一时间向前压了一步。
盾与盾之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几乎是贴著盾缘,长枪同时刺出。
不是挥舞,而是直刺。
目標明確,动作乾净。
最前排的叛军兵卒,甚至来不及抬高手臂,胸腹便已经被枪锋贯穿,冲势戛然而止,整个人被惯性推著向后倒去。
这一倒,並不只是一个人。
后方的人被撞得脚步踉蹌,阵型瞬间出现了细小的断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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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一瞬,玄甲军第二排的剑盾兵已经贴了上来。
他们並不追求劈砍的幅度,而是极短距离內的贴身出手,盾击、反手、再进一寸。
一名叛军兵卒刚刚抬刀,手腕便被斩断,刀落地,人隨之倒下。
另一个刚想从侧面补位,却被盾牌直接撞在喉颈,整个人翻滚出去,砸进人堆。
叛军的人数优势,在这一刻,反而成了阻碍。
因为前排一乱,后排便挤了上来,想冲,却冲不开;想退,却退不动。
混乱,在局部迅速蔓延。
而玄甲军,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空间。
他们没有欢呼,没有怒吼。
每一次出手,都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固定动作。
前排稳住。
中段推进。
一旦出现空隙,立刻有人补上。
叛军的骑兵试图从侧翼切入。
马蹄刚刚提速,玄甲军的长枪便已斜指而上,数十支枪锋同时对准同一方向。
没有散射。
没有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