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衝锋被硬生生逼停,最前方的战马嘶鸣著倒下,后方的骑兵来不及减速,瞬间乱成一团。
就在这时,玄甲军中忽然有人脱阵而出。
不是整队,而是三五成组。
这些人明显与普通士卒不同。
动作更快,出手更狠。
一人持剑,贴著盾阵边缘突入叛军阵中,剑锋走的不是直线,而是极小的弧度,每一次转腕,都会带走一条性命。
叛军围上来。
三人、五人、十人。
可那人没有后退。
他借著盾兵的掩护,踏著尸体前行,剑光在近身范围內连成一片,叛军的数量优势,在他面前,被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另一侧,一名玄甲军长枪兵,被数名叛军同时围住。
对方试图用人数压死他。
可那长枪兵步伐极稳,脚下不断调整站位,每一次回身,枪锋必定带血。
枪断了。
他直接弃枪,抽刀。
刀锋起落之间,动作並不华丽,却极其致命。
等到周围叛军意识到不对时,地上已经倒了七八个人。
这种场面,並非个例。
而是在整个战线上,不断重复。
叛军开始发现一个让人心惊的事实。
他们的人数,並没有想像中那样形成压倒性优势。
因为每一个能真正接触到玄甲军的人,都要付出极高的代价。
而后面的人,根本挤不上来。
越挤,越乱。
越乱,死得越快。
衝杀持续了一段时间。
没有哪一方明显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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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细微的变化,已经悄然发生。
玄甲军的阵线,在缓慢前移。
不是整体突进,而是一点一点,把叛军往后压。
每推进一步,地面上便多出一层尸体。
叛军的呼喊声,开始变得急促。
命令在传递过程中被不断打断。
有人高声呼喝,有人怒骂,有人乾脆只顾著自保。
而玄甲军,依旧沉默。
他们的动作,反而越来越快。
並非体力爆发,而是节奏彻底建立之后的顺畅。
一名玄甲军士卒,被叛军从侧面砍中肩甲。
鲜血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