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走回案前。
拿起案上的一枚兽骨棋子。
在指尖轻轻转动。
“你说一年时间太短。”
“这一点。”
“我也想过。”
清国公闻言。
神色稍缓。
却依旧紧锁眉头。
“可若是。”
拓跋燕回语气忽然一变。
“这一切。”
“萧寧早就在准备了呢?”
这句话。
声音並不大。
却像是一记重锤。
清国公整个人猛地一震。
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下意识向前一步。
却又僵在原地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“你这话……”
他的声音。
竟不自觉地有些发紧。
拓跋燕回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抬眼看他。
目光清亮。
冷静而篤定。
“国公以为。”
“萧寧当真只是这两年才开始布局?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他的藏拙。”
“只是为了活命?”
清国公张了张口。
却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拓跋燕回缓缓开口。
语速不快。
“若他早在十年前。”
“就已经开始准备。”
“若他所做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