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为了今日。”
“那一年。”
“真的短吗?”
清国公只觉脑中轰然作响。
原本篤定的判断。
在这一刻,开始动摇。
他怔怔地站在那里。
目光失焦。
脑海中。
不由自主地回想起。
那个在敌营中。
神情从容的年轻帝王。
以及那场。
看似仓促。
却步步为营的败局。
拓跋燕回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静静看著他。
书房之中。
一时间。
只剩下清国公沉重的呼吸声。
拓跋燕回看著清国公那副失神的模样,没有再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她將手中的兽骨棋子放回案上,语气忽然一转,显得隨意而从容。
“行了。”
“方才那些推演,先放一放。”
清国公回过神来。
下意识挺直了身子。
拓跋燕回走到案几另一侧。
从一摞文书中,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单。
“年关將近。”
“大尧那边,很快就要过年了。”
她抬起眼。
目光落在清国公身上。
“既然已经决定向大尧称属国。”
“该走的礼数,不能少。”
清国公心头一动。
隱约猜到了她的意思。
“公主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语气迟疑。
拓跋燕回將那份清单递了过去。
动作乾脆,没有半分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