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顿时微微失衡,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惊疑。
中司大臣轻笑:“哼,这下可热闹了。”
左司大臣冷笑附和:“也切那一出面,便是火上浇油。”
右司大臣端起手中的摺扇,轻轻敲击掌心:“越闹越好,越闹越有意思。”
与此同时,皇城外。
青石铺成的广场上,数千儒士整齐列队,冬霜未消,足下寒意渗透。
也切那站在队列最前方,目光平静而坚毅。
他缓缓举手,示意眾人跪下。
眾人齐齐跪地,膝盖压在冰冷石面,口中齐声喊道:“为大疆尊严,请大汗明察!”
声音洪亮,如江河奔涌,直衝皇城高墙。
街道两旁,百姓驻足观望,低声议论。
“这也切那,果然不愧是大疆儒道第一贤。”
“敢为民声出头,这胆量,非凡人可比。”
殿內大臣们的神色微变,左中右三司却更显得得意。
左司大臣低声说:“看吧,他们自己送上来了。”
中司大臣点头,眼中闪著兴奋的光:“儒士最自负,却最容易被操纵。”
右司大臣压低声音笑道:“这一次,比称属国还要好玩。”
报信的卫士再入殿,俯身稟报:“启稟大人,儒士口中高呼口號,声震数里,百姓纷纷围观,场面甚是壮观。”
左司大臣捻了捻鬍鬚,抿嘴轻笑:“正是我们要的效果。风口浪尖,他们自己跳上来了。”
中司大臣揉了揉双手:“也切那出面,名声越大,便越能带动眾人。”
右司大臣举目环视殿內:“朝贡一事,越闹越好,她越无退路。”
与此同时,也切那引领儒士缓缓抬起头,眼神坚定。
“勿忘大疆之尊严。”
“勿忘百姓之体面。”
声音虽不大,却如利剑般穿透人心。
儒士们齐声附和,寒风中,声音震得远处树影摇曳。
殿內喧囂的议论声渐渐被沉重的气氛压下。
不少大臣交换眼色,心中暗自忐忑。
“这可不好处理。”
“若任其闹大,恐怕朝堂上也难以平息。”
但左中右三司仍是冷笑不改,各自暗暗筹算。
左司大臣喃喃道:“待她被逼下台,我们便可各显神通。”
中司大臣附和:“这一步棋,落得极妙。”
右司大臣低声笑道:“越闹越好,百姓和儒士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与此同时,皇城外的寒风呼啸,广场上的儒士们未曾退缩。
他们跪地而立,口號一次次高呼,声音匯成潮水,涌向皇城。
“朝贡伤国!”
“重礼辱民!”
“大疆不可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