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有天大的功劳。”
“也挡不住。”
这番话,说得极为篤定。
仿佛一切,早已写好结局。
酒一盏接一盏。
笑声也一次比一次放肆。
在他们眼中。
这局棋,已然胜券在握。
拓跋燕回的坚持。
在他们看来,不过是自负。
那份对大尧、对萧寧的信任。
更像是一场笑话。
帐外夜色深沉。
风声呼啸。
而帐內。
却是一片志得意满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见。
那位公主,被逼站在眾人面前。
在民意与礼法之下。
一步步退下汗位。
至於之后的大疆。
会走向何处。
至少在此刻。
他们已经不在意了。
翌日清晨。
晨光微薄,皇城大殿之上,空气中带著初冬的寒意。
金鑾殿內,红木雕柱闪著微光,檐下风铃微微摇晃,发出清脆声响。
朝堂队列整齐,但此刻的肃穆里,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左、中、右三司大臣彼此对视,眼角闪过一抹暗笑。
他们手中扇子轻轻晃动,目光交错间传递著默契。
几天来消息已经尽收耳中,也切那和儒士们的动向,他们早已在暗中等待。
今天,只需静观其变,看一场好戏。
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击鼓之声。
鼓声低沉而有力,在皇城外迴荡,震得殿內空气微振。
左司大臣微微挑眉,轻声道:“来了。”
右司大臣抿唇一笑:“这下可好,热闹要开始了。”
卫士快步入內,行礼之后稟报:“启稟三位大人,皇城之外,亦切那带领数千儒士,跪地不起,要求面见大汗!”
话音落下,殿內一时譁然。
不少大臣低声议论,皱眉摇头:“这朝贡,確实过分,竟把儒士都惹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