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去,便靠你们了。”
也切那没有回头。
只是缓缓应了一声。
“我等。”
“尽力而为。”
他知道。
这一刻起。
他们三人。
已经被推到了风暴的最前端。
大殿之中,气氛仍旧紧绷。
方才的爭论尚未散尽,余温却悬在樑柱之间,让人呼吸都不自觉放轻。
拓跋燕回端坐御座。
神情平静。
殿门外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不疾不徐。
却在此刻,显得格外清晰。
几名侍卫入殿。
甲冑轻响。
为首之人单膝跪地。
“启稟陛下。”
“皇城之外,已选定入殿之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。
殿中原本低低的交谈声,瞬间消失。
无数道目光,同时聚拢过来。
清国公的心,猛地一沉。
他甚至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微微向前倾了身子。
“说。”
拓跋燕回开口。
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。
侍卫低头。
语气恭敬而清晰。
“其一,为也切那。”
话音刚落。
清国公的眉心,便狠狠一跳。
果然。
他在心中暗嘆。
这个名字。
他从一开始,就隱隱有预感。
可真正听见时,胸口仍旧像是被什么压住了。
也切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