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疆儒道第一贤。
声望、学识、清名,样样都在。
更要命的是。
此人,一旦认定某事,便极难回头。
清国公几乎已经能想见。
若是朝贡之事被正面提起。
也切那,会如何据理力爭。
那不是周旋。
那是死守。
侍卫的声音,还在继续。
“其二,为城中乡绅,瓦日勒。”
清国公的手指,轻轻一颤。
袖中的玉笏,被他下意识握紧。
瓦日勒。
这个名字。
让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,也彻底破碎。
这不是普通的百姓代表。
这是在城中,在乡里,在市井之中,都说得上话的人。
他的出现。
意味著百姓之声。
被真正推到了殿前。
而且。
瓦日勒此人。
最讲“公道”二字。
不喜虚言。
更不吃权势那一套。
清国公的喉结,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,愈发清晰。
“其三。”
侍卫略一停顿。
像是也意识到,这个名字的重要。
“为商贾,达姆哈。”
这一刻。
清国公心中,最后一点支撑,仿佛彻底断裂。
达姆哈。
这个名字,在朝中並不常被提及。
却无人敢忽视。
他代表的。
不是一两家商户。
而是整个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