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司大臣在心中反覆咀嚼这个词。
他很清楚。
被推出来的。
一定是最锋利的人。
最敢说话的人。
最能代表情绪的人。
这样的人。
进入大殿。
哪怕语气稍重。
都会被视作“民意所向”。
到那时。
拓跋燕回,退一步是退。
不退一步。
同样是退。
左司大臣始终没有任何明显反应。
可他的心思,却走得最远。
他已经开始思考。
等对话开始。
该如何在朝堂之上,顺势而为。
该如何把“失控”,变成“定论”。
在他看来。
真正重要的。
从来不是那些即將被选出来的人。
而是他们所代表的东西。
一旦“民意代表”四个字,被真正摆上朝堂。
那这场爭论。
便已经贏了一半。
左司大臣缓缓抬眼。
目光在殿中一扫。
他看见了清国公紧绷的神色。
也看见了不少官员眼中的迟疑与不安。
这些反应。
让他心中更加篤定。
局势。
已经开始倾斜。
清国公此刻,几乎能感受到那些目光。
他知道。
有些人,已经在等著看他失態。
等著看他这位“稳重派”的支柱。
在这种局面下,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