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嘴上不说,心里却明白。
这个年。
不一样。
因为这是一个,大尧被仰望的年。
与此同时。
草原之上,大疆王庭。
风雪尚未完全退去,天地依旧辽阔而冷峻。
可王庭之內,却已然整肃。
朝贡之期既定,拓跋燕回没有再给任何人犹豫的时间。
她亲自启程。
这一决定,最先震动的,並不是外人。
而是大疆內部。
有人原以为,朝贡之事,最多派遣重臣领队。
却没想到,女汗竟要亲行。
“这是要把一切,都摆到明面上。”
也切那在得知这个决定时,只低声说了这样一句。
他没有反对。
因为他明白,拓跋燕回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便不会只走一半。
启程的那一日,草原罕见地放晴。
风仍冷,却不再刺骨。
拓跋燕回立於王庭之前,一身素色披风,未著繁饰。
她没有刻意摆出威仪,却自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度。
也切那站在她身侧。
瓦日勒与达姆哈,则在后方。
三人神情,各不相同。
也切那目光深沉,像是在反覆衡量即將面对的一切。
瓦日勒站得笔直,脸上带著一丝紧绷,却没有退意。
达姆哈则显得最为平静,只是目光时不时掠向远方,仿佛在计算一条尚未走完的路。
使团的队伍,並不奢华。
却极其规整。
旗帜展开时,风声猎猎,草原的广阔在这一刻,被尽数收入其中。
有人低声感慨。
“大疆的旗。”
“第一次。”
“是为了朝贡而行。”
这句话,没有嘲讽。
只有复杂。
拓跋燕回翻身上马。
动作乾脆,没有丝毫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