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发现。
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。
队伍行至一处农田附近时,拓跋燕回忽然勒马。
她的目光,落在田间一位正在修渠的老农身上。
老农衣著朴素,却精神尚好,动作虽慢,却极稳。
拓跋燕回下马,走了过去。
老农抬头,看见她,並未惊慌,只是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姑娘,有事?”
拓跋燕回顿了顿,才问。
“今年收成,可好?”
老农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“比前几年,都好。”
“新皇登基后,减了赋税,还重新分了地。”
“只要肯种,就有得收。”
这话,说得极自然。
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也切那站在一旁,听得极认真。
他忍不住追问。
“你们,不怕再起战事?”
老农摆了摆手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打仗那会儿,官府先来清人。”
“打完仗,先来修田。”
“现在这日子。”
“踏实。”
这一句“踏实”,
像是一记重锤。
狠狠砸在也切那心上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真正的强盛,
不在城墙,不在兵甲。
而在百姓是否相信,
明天会比今天更好。
当队伍重新上路。
也切那回头,看了一眼那片田地。
这是他第一次。
对那个尚未谋面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