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伦是谁?
那是当世公认的名儒。
是连诸国王庭,都要以礼相请的人物。
可结果。
依旧无解。
这件事。
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並非秘密。
拓跋燕回知道。
达姆哈也有所耳闻。
正因如此。
此刻殿中眾人,才会如此安静。
他们都很清楚。
这不是为难。
而是一道,真正被时间与学问反覆打磨过的死结。
瓦日勒深吸一口气。
终於,將目光正正落在萧寧身上。
“此题。”
“臣並非要考陛下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
“若今日不问。”
“臣恐怕,此生再无机会。”
这话,说得极诚。
也切那在一旁,终於忍不住开口。
“陛下。”
他站起身,语气郑重。
“此题確实极难。”
“臣与瓦日勒相识多年,亲眼见他为此苦思数年。”
“就连家师顏伦。”
“亦未能给出定论。”
他说到这里,略一停顿。
“若陛下今日,无解。”
“实属常理。”
这一句话。
不是推脱。
而是提醒。
是在告诉所有人——
这並非能力高低的问题。
而是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