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时代本身,都未必准备好答案的问题。
殿中目光。
齐齐匯聚。
拓跋燕回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视线,明显比方才更为专注。
达姆哈的呼吸,也不由自主地放缓了。
他甚至隱约感到一丝紧张。
因为他很清楚。
若连这一问,萧寧都能接住。
那眼前这个人。
便已不只是“懂人心”。
而是真正站在了。
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之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。
最终。
都落在了萧寧身上。
殿中一时无声。
可就在这片寂静之中。
萧寧却缓缓抬起了眼。
他的神情。
依旧如常。
没有思索过久的迟疑。
也没有被逼到角落的凝重。
那是一种。
仿佛早已听过这个问题。
甚至,早已在心中,走过无数遍答案的平静。
他没有立刻让瓦日勒说题。
反而轻轻抬手,示意也切那落座。
“先生言重了。”
他的声音,不高。
却让殿中紧绷的气息,悄然鬆动了一分。
“既是问道。”
“便不分难易。”
“更不分。”
“有没有答案。”
他说话时。
背脊笔直。
衣袍自然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