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从容。
並非刻意表现。
而是久居上位之人。
在面对未知时。
依旧能够稳稳站住的底气。
瓦日勒看著他。
心中,忽然生出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。
仿佛。
这道困扰了他多年的问题。
並非第一次,被人这样安然以对。
萧寧的目光。
在殿中轻轻一扫。
“你们觉得难。”
他说得极淡。
“是因为,你们站在问题之內。”
“而朕。”
“或许恰好。”
“站在外面。”
这一句话。
说得不急不缓。
却让也切那的心,猛地一震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萧寧此刻的气度。
与先前任何一次。
都不相同。
那不再是拆解。
也不是引导。
而是一种。
已然看清全貌之后的篤定。
瓦日勒的手,微微收紧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或许。
这道他以为无人能解的题。
在眼前这个人面前。
並非死局。
萧寧看向他。
微微頷首。
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