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寧没有等他回答,便已继续。
“欲望,本就存在。”
“你不引导,它也不会消失。”
“只会换一种,更野蛮的方式生长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稳。
却像是在陈述一个,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“你以为,没有顏色象徵。”
“百姓就不会攀附权贵了吗?”
“你以为,没有这些手段。”
“地方豪强,就不会私下结盟,暗中抬价吗?”
“只不过以前。”
“这些事,藏在暗处。”
“你们看不见。”
这几句话,说得极轻。
却让瓦日勒的背脊,慢慢绷紧。
因为他太清楚了。
萧寧说的,正是地方真实存在的情况。
萧寧看著他的神情变化,语气缓缓放慢。
“朕今日所做的。”
“不是製造欲望。”
“而是把它,放到明面上。”
“让所有人知道。”
“哪一条路,能走。”
“哪一条路,不能越。”
瓦日勒的眼中,闪过一丝恍然。
萧寧继续道:
“你担心,人人效仿。”
“那朕告诉你。”
“真正能被效仿的,从来不是表象。”
“而是背后的秩序。”
“顏色,看似人人都能学。”
“可真正能做成的。”
“只会是极少数。”
他抬起手,轻轻点了点案几。
“因为这套东西。”
“从一开始,就不是为所有人准备的。”
瓦日勒呼吸一顿。
“你以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