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。
萧寧语气依旧平稳,却开始一层层拆解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顏色的价值,来自权贵的喜好?”
“错了。”
“它真正的价值。”
“来自反覆出现。”
“只要这种顏色。”
“在足够长的时间里。”
“不断出现在同一个阶层。”
“哪怕后来换了人。”
“换了喜好。”
“这个顏色。”
“也已经,被记住了。”
这番话,说得极其冷静。
却让达姆哈的呼吸,猛然一滯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萧寧所说的。
根本不是一时的风潮。
而是在製造——
记忆。
萧寧继续说道:
“人心確实会变。”
“可人有一个毛病。”
“越熟悉的东西。”
“越不愿轻易否定。”
“当一种顏色。”
“已经被反覆等同於体面、尊贵、上层。”
“那后来者。”
“若想否定它。”
“就必须付出,比沿用更大的代价。”
这句话一出。
瓦日勒的呼吸,明显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终於明白了。
这不是赌人心。
而是提高“改变”的成本。
萧寧看著他的反应,语气再度放缓。
“至於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