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担心的,並不是一门生意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“时间。”
瓦日勒瞳孔一缩。
萧寧已经点破了关键。
“你怕的是。”
“今日看似牢不可破的局。”
“明日,便隨风而散。”
“你怕的是。”
“人心一变。”
“一切皆空。”
这几句话,说得极为直接。
却没有半分讥讽。
萧寧看著瓦日勒,语气反而放缓了几分。
“那朕问你。”
“你治理地方时。”
“靠的是什么?”
这个问题,来得极突然。
瓦日勒微微一怔,下意识答道:
“律令。”
“乡约。”
“族规。”
萧寧点头。
“那这些东西。”
“百姓是否,日日记在心中?”
瓦日勒一时语塞。
自然不是。
可它们,却依旧在起作用。
萧寧继续道:
“你看。”
“人心虽变。”
“但结构不变。”
“真正能长久存在的。”
“从来不是情绪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“习惯。”
这一句话出口。
瓦日勒只觉心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