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汗殿下这一首。”
“恐怕,已可执桂冠之首。”
这话一出。
並无挑衅之意。
却极其篤定。
瓦日勒第一个点头。
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是啊。”
他嘆了一声。
“这等格律。”
“本就不是常人能写成的。”
达姆哈也连连附和。
语气比平日里要认真得多。
“更別说。”
“还是在这种场合。”
“即兴而成。”
他说到这里。
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“换了我。”
“怕是连提笔的胆子,都未必有。”
席间几名外使,也纷纷低声称是。
並未夸张。
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判断。
“想要超过这一首。”
“难。”
“不是难一点。”
“是很难。”
“至少今夜。”
“怕是无人能及。”
这些话。
在外使口中说出。
原本並不算什么。
可偏偏。
这是两国同席的宴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大尧这边的席间,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並非不悦。
而是一种无声的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