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轮。
是真正的宴。
酒意渐浓。
却不失分寸。
有人低声谈论诗句。
有人反覆咀嚼“万家灯火”那一句。
也切那重新坐回原位。
目光却仍时不时落在拓跋燕回身上。
带著一丝未散的惊嘆。
瓦日勒端著酒盏。
却迟迟未饮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今晚之后。
许多东西,都会不一样了。
达姆哈喝得最快。
脸已微红。
可那份红。
不是醉。
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兴奋。
“今日这一趟。”
他低声说道。
“来得值。”
灯火渐深。
夜色已浓。
沐恩殿中。
却比夜色更亮。
诗声已歇。
可余韵未散。
在每个人心中。
都悄然留下了一道。
难以抹去的痕跡。
也切那轻轻放下酒盏。
杯底与案几相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。
他环视席间。
目光在瓦日勒、达姆哈,以及几名大尧重臣之间缓缓掠过。
隨后。
他像是隨口一提。
“若以此番下酒令而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