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诗。”
声音並不大。
却极为真切。
“写得真不错。”
“稳。”
“太稳了。”
达姆哈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。
动作带著几分急切。
“殿下这首诗——”
他想了想。
却发现自己,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適的词。
最终,只能用最朴素的方式说道:
“听著,心里踏实。”
这一句。
让不少人会心一笑。
瓦日勒隨即拱手。
这一次。
不带任何客套。
“佩服。”
他说得极乾脆。
“此诗不炫技,却见功力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语气更郑重了几分。
“更难得的是。”
“写出了气象。”
达姆哈连连点头。
“对,对。”
“就是那种——”
他想了想。
“让人觉得,这天下,真能走下去的感觉。”
这话一出。
殿中又是一阵低低的赞同声。
拓跋燕回重新坐下。
神情依旧从容。
仿佛这些讚嘆,与她並无太大关係。
可她的指尖,却在案几下,轻轻收紧了一瞬。
又很快鬆开。
也切那终於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