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不在许多名家之下。”
讚嘆之声。
不再零散。
而是渐渐匯成了一种清晰的共识。
这首诗。
不是“还不错”。
而是“真的好”。
拓跋燕回坐在席间。
神情依旧平静。
她並未因这些讚美而露出喜色。
只是端起酒盏。
轻轻抿了一口。
可那一瞬间。
她的目光,却不自觉地微微一动。
因为这些话。
並非来自客气。
而是来自真正懂诗之人。
也切那站在一旁。
將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急著开口。
却在听到“独一档”三个字时。
眼底,明显掠过一丝亮色。
那不是得意。
而是一种被真正认可后的畅快。
这是他们的大疆女汗。
不是被抬出来的象徵。
而是靠一首诗。
堂堂正正地,站在了这里。
瓦日勒的嘴角。
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点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。
终於落了地。
大尧朝臣的讚嘆。
比任何外人的吹捧。
都来得重要。
因为那意味著。
拓跋燕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