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真正当成“诗人”来看待。
而不是异域之主。
讚美仍在继续。
“此诗若入宫宴。”
“怕是要被反覆传诵。”
“而且越传。”
“越显味道。”
“这是能经得住时间的句子。”
这些话。
一句一句。
落在也切那心中。
他忽然觉得。
胸腔里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畅意。
那是一种。
不必辩解。
不必爭论。
只需站在这里。
便已贏得尊重的感觉。
终於。
也切那再次上前一步。
这一次。
他的动作,比先前更郑重。
他再次向拓跋燕回拱手。
比刚才那一礼。
还要深上几分。
“殿下。”
他开口。
声音中。
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敬意。
“此诗之才。”
“莫说在外。”
“便是在儒门之中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语气变得极为篤定。
“亦是出类拔萃。”
这句话。
並非奉承。
而是以儒门標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