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。
说得极重。
瓦日勒闻言。
忍不住苦笑了一下。
隨即点头。
“何止是误人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简直是害人。”
达姆哈坐在一旁。
双手交叠在膝上。
听到这里,终於忍不住插话。
“在来之前。”
他挠了挠头。
“我是真信了。”
“信他是个紈絝。”
“信他靠著运气坐上皇位。”
“甚至还觉得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。
停了一下。
脸上露出几分自嘲。
“觉得咱们这趟,会占不少便宜。”
也切那轻轻一哂。
没有反驳。
“可现在再看。”
他抬眼。
目光沉稳。
“儒学。”
“格律。”
“识人。”
“控局。”
“无一不是顶尖。”
他说到最后。
语气反而平静下来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,已经无法否认的事实。
瓦日勒接过话头。
“还有从商之道。”
“达姆哈与他交谈时。”
“那几处判断。”
“放在任何一国的市舶司。”
“都足以当作圭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