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姆哈连连点头。
这一次。
神情里再无半分夸张。
“对。”
“我原以为,他只是听过些皮毛。”
“可后来才发现——”
“他是看透了。”
这一句。
说得极篤定。
拓跋燕回听著。
一直没有插话。
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灯火在她眼底轻轻晃动。
像是映著某种,正在逐渐成形的判断。
也切那顿了顿。
继续说道。
“更可怕的是。”
“他並不显露。”
“无论是作诗。”
“还是应对朝臣。”
“甚至是面对我们。”
“他都刻意留了余地。”
这句话。
让瓦日勒和达姆哈,同时沉默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瓦日勒低声道。
“今夜那首《元日》。”
“若非燕回殿下逼了一步。”
“恐怕,他根本不会写。”
达姆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“那岂不是说。”
“他若不想。”
“没人能真正摸清他的底?”
屋中再度安静。
这一次。
静得更深。
拓跋燕回缓缓走到案前。
终於坐下。
指尖轻轻点在桌面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