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说道。
三人同时抬头。
目光聚拢。
“战事。”
她语气平静。
却字字分明。
“你们別忘了。”
“他不是只会写诗。”
“北境一战。”
“空城之局。”
“以弱制强。”
“力缆狂澜。”
她说得不急。
却像是在,一点点加重砝码。
“那不是运气。”
“也不是侥倖。”
也切那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是统帅之才。”
瓦日勒接道。
“而且,是那种——”
“敢把国运压上去的胆魄。”
达姆哈靠在椅背上。
半晌无言。
最后,只憋出一句。
“怪不得。”
“怪不得大尧,能走到今天。”
拓跋燕回抬眸。
眼神深远。
“所以。”
她轻声道。
“你们现在。”
“还觉得。”
“大尧的昌南王。”
“是个紈絝吗?”
屋中。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答案。
早已不言自明。
也切那忽然笑了。
笑意中,带著几分嘆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