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换將。”
“左司失利,正好藉机收权。”
“派一位真正能打的统帅,接管残军。”
拓跋燕回苦笑了一下。
“军心已散。”
“將再强,也需要兵。”
“三万人,面对月石国至少十余万主力。”
“换谁去,都是送死。”
瓦日勒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那……是否可以向诸部借兵?”
“以女汗之名,强行徵调。”
拓跋燕回闭了闭眼。
“诸部现在,早已各怀心思。”
“我刚称臣。”
“他们心里,本就不服。”
“此时强征,只会逼反。”
一个提议接著一个提议。
每一句话,听上去都像是出路。
可只要稍一推敲,便会露出致命的缺口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烛火燃短。
屋內的空气,仿佛越来越沉。
拓跋燕回重新坐回案前。
她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那是久居高位之人,才会有的疲惫。
“说到底。”
她低声道。
“还是输在那一败。”
“二十万兵力,被一战葬送。”
也切那没有反驳。
他很清楚,这不是懊悔能解决的问题。
“殿下。”
“若实在不行。”
“或许……只能暂弃西境。”
话音落下。
屋內几人同时一震。
拓跋燕回猛地抬头。
目光锋利。
“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