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恢復了往日的冷静。
却比任何时候,都要锋利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缓缓说道。
“现在的大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一字一句。
“已经经不起第二次这样的错误了。”
拓跋燕回站在案前,军报仍摊开著。
烛火映著那一行行字,却像一柄柄冷刀,反覆扎进她的眼底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著,仿佛要把那纸军报看穿。
也切那最先打破沉默。
“殿下,当务之急,是稳住西线。”
“月石国此举,必然是试探。”
“只要我们能挡住第一波,他们未必敢继续深入。”
拓跋燕回缓缓摇头。
“挡不住。”
“西线能调动的兵力太少。”
“而且,左司那一败,把士气彻底打散了。”
瓦日勒紧跟著开口。
“那便调北线精锐回援。”
“哪怕暂时放弃部分草场,只要保住边关——”
话未说完。
拓跋燕回便抬手制止。
“北线不能动。”
“拓跋蛮阿还在那边。”
“我一走,国內局势本就不稳,再抽兵,只会给他机会。”
达姆哈皱紧眉头。
“若不调兵。”
“那就只能以財货稳月石国。”
“派使者议和,许以岁贡,拖时间。”
拓跋燕回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月石国不是为了財。”
“他们是看准了大疆虚弱。”
“想趁机撕下一块肉。”
这句话说完。
屋內再度沉寂下来。
连呼吸声,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也切那沉思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