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宗主,是萧寧。”
这句话一出。
瓦日勒与达姆哈,同时一顿。
他们自然明白,也切那这句话,並非在质疑萧寧的能力。
恰恰相反。
正因为太清楚萧寧的分量,这个问题,才显得格外棘手。
“萧寧此人。”
也切那继续说道。
“行事从不看表面。”
“更不靠情分。”
“他看重的,永远是实打实的收益。”
瓦日勒缓缓点头。
这一点,他同样认同。
从洛陵城一路走来。
萧寧所做的每一件事。
看似隨意。
实则环环相扣。
没有一步,是白走的。
“而我们。”
瓦日勒接口。
“刚刚称臣。”
“说得难听些。”
“在他眼里,还没来得及体现价值。”
达姆哈皱起眉。
“可称臣本身,不就是最大的价值么?”
瓦日勒苦笑了一下。
“对我们来说,是。”
“对萧寧来说,还不够。”
这一句话,说得极为现实。
屋內再度安静下来。
拓跋燕回没有插话。
她只是静静听著。
目光在几人之间缓缓扫过。
她要的,本就是最冷静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