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脚他们就压上来。”
也切那的目光,已然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这不是试探。”
“这是早就准备好的。”
拓跋燕回轻轻点头。
“清国公也是这么判断的。”
“月石国早已集结兵马,只是在等一个机会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继续开口。
“而这个机会。”
“正是我们在大尧兵败的消息。”
屋內,再次安静下来。
这种安静,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。
因为所有人都明白,这意味著什么。
拓跋燕回的手,慢慢收紧。
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可她依旧强迫自己继续往下说。
“更糟的。”
“还在后面。”
也切那心头一沉。
“殿下请讲。”
拓跋燕回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多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怒意。
“大疆左司大臣。”
“在得知月石国来犯之后。”
她的语速,略微放缓。
仿佛是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。
“没有第一时间配合清国公守边。”
瓦日勒一愣。
“那他做了什么?”
“他上书朝堂。”
拓跋燕回的嘴角,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请命亲自出征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屋內三人,脸色同时一变。
达姆哈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这个蠢货!”
“他懂什么打仗?”
也切那却没有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