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,比任何人都要凝重。
因为他已经隱约猜到了后续。
拓跋燕回继续说道。
“为了在军中立威。”
“为了压过清国公的声望。”
她的声音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他私下笼络朝臣。”
“硬生生爭到了统兵之权。”
瓦日勒的手,猛地攥紧。
“多少兵?”
“二十万。”
拓跋燕回吐出这三个字时。
声音,几乎没有起伏。
达姆哈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“二十万?”
“他疯了不成?”
“他当然疯了。”
拓跋燕回低声道。
“或者说,他以为这是一次立功的机会。”
她看向信纸。
那目光,像是要將纸页烧穿。
“结果。”
她停了一瞬。
仿佛连继续说下去,都需要极大的克制。
“中了月石国的诱敌之计。”
屋內,静得可怕。
连烛火的噼啪声,都显得异常清晰。
“二十万大军。”
“深入谷地。”
“被三面合围。”
她的声音,终於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“能逃回来的。”
“不到三万。”
这一刻。
瓦日勒整个人,僵在了原地。
达姆哈张了张嘴。
却发现,自己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那不是震惊。
而是一种,被重锤砸中胸口的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