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切那缓缓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冷意。
“二十万。”
“就这么没了。”
拓跋燕回没有回答。
她的视线,落在虚空之中。
整个人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定住。
她的脑海里。
却在这一瞬间,浮现出无数画面。
是她在前线。
一场一场硬仗打下来。
是她咬著牙,把三十万俘虏,一点点带回国境。
那是大疆未来的筹码。
是她准备重整军制、稳定边防的重要资本。
可现在。
“二十万。”
她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声音里,终於泄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。
她缓缓抬头。
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信使。
“国內。”
“现在如何?”
信使的背,明显一僵。
他低著头。
声音因紧张而发紧。
“回殿下。”
“情况……不太好。”
拓跋燕回的目光,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说。”
“边境三城。”
“已有两城失守。”
“清国公正在集结残部,死守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信使顿了顿。
像是在犹豫。
却还是咬牙说了下去。
“朝中。”
“因左司大臣兵败。”
“爭议极大。”
瓦日勒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