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燕回抬眼。
“你说。”
“如今的大尧。”
瓦日勒语气凝重。
“同样刚刚经歷大战。”
“北境未稳。”
“內政初定。”
“萧寧此时最需要的,是休养生息。”
“而不是再开一条战线。”
这一点。
他们在洛陵城时,已隱约察觉。
无论是军备调动。
还是粮草徵集。
都明显在为下一阶段做准备。
而非即刻出兵。
“若在这个时候。”
瓦日勒继续道。
“为了一个刚刚称臣的藩属。”
“贸然调动大军。”
“於情,於理,於势。”
“都说不过去。”
达姆哈张了张嘴。
最终,却只化作一声闷嘆。
“这么说。”
“这条路,看著通。”
“实际上,却走不动。”
也切那缓缓点头。
“至少现在,走不动。”
屋內的空气,愈发沉重。
先前那一丝,因“宗主国出手”而生的希望。
正在一点点消散。
拓跋燕回始终没有打断。
直到此刻。
她才缓缓开口。
“所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却异常清晰。
“你们的意思是。”
“这条路,不能当成依仗。”
瓦日勒沉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