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“最多。”
“只能当作一张,最后的牌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未必能打得出去。”
这句话。
像是一锤。
轻轻落下。
却將最后的幻想,也敲得粉碎。
拓跋燕回没有露出失望。
也没有愤怒。
她只是缓缓点头。
像是在確认一个,早已隱约知道的答案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说道。
这一刻。
屋內无人再言。
只有烛火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
映出几张,愈发冷静,却也愈发沉重的面孔。
翌日清晨,洛陵城的天色尚未彻底放亮。
薄雾贴著地面缓缓流动,晨钟从城中传来,声声悠远,却未能驱散眾人心头的沉重。
院中已摆好了早膳。
热气裊裊升起,本该是最能抚慰人心的烟火气,此刻却显得有些多余。
拓跋燕回入座时,神色一如往常平静。
只是那份平静之下,隱约压著一夜未散的思虑。
也切那、瓦日勒、达姆哈三人,依次落座。
无人多言,连筷子举起的动作,都比往日慢了几分。
饭菜精致。
味道也不差。
可桌上却始终没有真正的食慾。
达姆哈勉强吃了两口,便放下了碗。
他抬眼看了看几人,欲言又止。
“昨夜……”
他刚起了个头,便又停住。
也切那接过话来。
“你想说的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瓦日勒低低嘆了口气。
“可越想,越觉得无解。”
拓跋燕回没有接话。
她慢慢用完了最后一口粥,將碗轻轻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