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是精准地落在了几人心口最难承受的位置。
正厅之中,几人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。
先是一瞬的怔然。
隨后,便是更加明显的沉默。
拓跋燕回的手指,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,却终究没有立刻发声。
也切那低垂著眼帘。
瓦日勒的眉头,轻轻皱起。
达姆哈则明显露出了为难之色。
因为这个问题。
他们不是没想过。
而是想得太多。
昨夜的议论。
清晨的推演。
每一条路,几乎都被他们反覆衡量过。
可那些话。
却偏偏不能在此刻说出口。
正厅不是昨夜的密室。
萧寧,也不是可以隨意试探的对象。
“怎么?”
萧寧见无人回应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这个问题,很难回答?”
这笑意。
並不带讥讽。
却让几人心中,愈发发紧。
拓跋燕回深吸了一口气。
正要开口。
却被萧寧抬手,轻轻制止。
“別急。”
他说道。
“既然你们不说。”
“那朕替你们说。”
这一句话出口。
几人的心,几乎同时一沉。
萧寧站起身来。
他並未走动。
只是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,却並不显得逼迫。
“你们之所以不开口。”
他语气平稳。
“不是因为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