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因为,你们昨夜已经得出了结论。”
也切那猛地抬眼。
瓦日勒的神情,瞬间绷紧。
达姆哈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萧寧却並未停下。
他的声音,清晰而有条理。
“第一。”
“你们觉得,让朕出兵。”
“在现实上,並不可行。”
“你们刚刚称臣。”
“名分才立。”
“我大尧,还未来得及从你们身上,看到任何实质性的回报。”
他说得很直白。
甚至可以说,有些冷。
“在这种情况下。”
“让宗主国,为你们大动干戈。”
“在你们看来。”
“於情不合。”
这句话。
几乎与他们昨夜的原话,一字不差。
瓦日勒的脸色,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不是被拆穿的尷尬。
而是一种,被精准洞穿后的骇然。
“第二。”
萧寧继续道。
“即便朕愿意。”
“即便朝中点头。”
“从大尧到大疆西境。”
“数千里路。”
“荒原、险道、补给线。”
“行军不是调令。”
“不是说动就能动。”
“等大军真正抵达。”
“战局,未必还等在那里。”
他说到这里,略微一顿。
目光在几人脸上缓缓扫过。
“远水。”
“解不了近渴。”
这六个字。
从他口中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