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昨夜在密室中,被反覆提及的那一次,更加沉重。
达姆哈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也切那的背脊,隱隱发紧。
拓跋燕回的眼神,也终於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。
“第三。”
萧寧的语气,依旧不疾不徐。
却明显落在了最关键之处。
“你们也看得出来。”
“我大尧。”
“同样刚刚经歷一场大战。”
“北境未稳。”
“新局初定。”
“朝中与军中,都在调整。”
“这个时候。”
“最需要的,是休养生息。”
“而不是,再开一条消耗巨大的战线。”
他抬起眼。
语气平静。
却不容反驳。
“所以在你们看来。”
“无论从情理。”
“从时机。”
“还是从现实条件。”
“朕。”
“都不会帮。”
最后三个字。
说得极轻。
却如同一锤定音。
正厅之中。
彻底死寂。
几人站在那里。
连最细微的动作,都仿佛被冻住。
他们昨夜推演了整整一晚。
得出的结论。
此刻,被萧寧一条一条地摆在明面上。
没有偏差。
没有遗漏。
甚至比他们自己说出来的,还要更加清楚。
瓦日勒只觉得喉咙发乾。
他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