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,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达姆哈怔怔地站著。
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也切那的神情,终於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。
那是一种,被彻底压制住的震撼。
拓跋燕回站在最前。
她看著萧寧。
目光复杂。
这一刻。
她终於明白。
昨夜那种被“看穿”的感觉,並非错觉。
而是事实。
萧寧不是猜到的。
而是早就看清了他们的思路。
甚至,看清了他们不敢说出口的犹豫与顾虑。
“所以。”
萧寧看著他们。
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你们才选择了沉默。”
“而不是开口相求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。
並未继续逼问。
正厅之中。
几人却已彻底呆在原地。
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。
他们所谓的权衡、谨慎与算计。
早已无所遁形。
也切那、瓦日勒、达姆哈三人,几乎在同一时间,將目光牢牢地落在了萧寧身上。
那不是审视,也不是敌视,而是一种本能的警惕,像是猛兽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,下意识绷紧了神经。
萧寧站在那里,衣著寻常,神情从容。
他既没有刻意收敛气息,也没有刻意释放威压,可偏偏越是这样,越让人心底发沉。
他的目光很深。
那並不是锋利的逼视,而是一种仿佛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,像深潭不见底,让人连试探的勇气都生不出来。
也切那与他对视了一瞬。
只是短短一息,他便下意识移开了视线,並非畏惧,而是本能地意识到——继续看下去,也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