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兵败將归来。”
“怨气、恐慌、猜疑。”
“这些东西,比敌军更难处理。”
屋內再次安静下来。
清晨的光线,透过窗欞落入室內,却显得有些冷。
拓跋燕回终於开口。
“所以。”
“无论怎么走。”
“都像是在悬崖边上挪步。”
没人反驳。
因为事实正是如此。
简单用过早膳后,几人並未散去。
而是移至偏厅,再次展开討论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方案一个接一个被提出。
又一个接一个被否决。
有的太慢。
有的太冒险。
有的在纸面上可行,却经不起现实推敲。
到后来。
连达姆哈都不再急著开口。
只是靠在椅背上,眉头紧锁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他低声道。
“再拖下去。”
“局势只会更坏。”
也切那没有否认。
只是神情愈发冷静。
“可越是这个时候。”
“越不能病急乱投医。”
拓跋燕回点了点头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晨雾已散。
洛陵城渐渐甦醒。
街市隱约传来人声,却与他们的世界隔著一层看不见的距离。
就在这时。
侍从前来通稟。
“启稟女汗殿下。”
“大尧陛下已在正厅等候。”
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