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屋內几人同时一顿。
瓦日勒下意识地看向拓跋燕回。
也切那的目光,微微一凝。
他们原本就要去见萧寧。
却没想到,对方竟先一步提了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
拓跋燕回收回目光。
语气依旧平稳。
正厅之中。
萧寧已在。
他一身常服,神情鬆弛。
桌上摆著清茶,显然並未急著谈事。
见几人进来。
他抬头一笑。
“昨夜休息得可还好?”
这一句寒暄。
让瓦日勒心中微微一紧。
拓跋燕回行了一礼。
“托陛下洪福。”
“尚可。”
萧寧点了点头。
目光在几人脸上掠过。
他像是无意般开口。
“看诸位神色。”
“似乎有心事。”
话音落下之后,正厅之中,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
也切那最先反应过来,微微躬身。
“陛下多虑了。”
他的语气一如既往沉稳。
“不过是些旅途劳顿的小事,不敢叨扰陛下。”
瓦日勒也隨即接口。
“正是。”
“昨夜饮酒稍多,清晨精神不济,倒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达姆哈挠了挠头,露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。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若真有什么要紧的,自然不敢瞒著陛下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说得不算凌乱,却明显带著几分刻意。
拓跋燕回站在一旁,並未开口。
她只是静静看著萧寧,神色依旧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