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在你们的位置。”
“都会得出同样的结论。”
这句话。
反倒让几人心中,更加不安。
因为那並不是安抚。
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共情。
萧寧缓缓继续。
“称臣不久。”
“尚未立功。”
“宗主国与属国之间。”
“既无深厚情分,也未形成真正的利益绑定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。”
“指望宗主国立刻出兵。”
“本就不现实。”
他说得很直白。
没有半点粉饰。
也切那的指尖,微微收紧。
因为这些话,正是他们昨夜反覆推演后,得出的结论。
“更何况。”
萧寧语气未变。
“大尧刚刚经歷大战。”
“北境未稳。”
“军力正在轮换休整。”
“调兵西去。”
“路途遥远。”
“粮草、调度、时机。”
“无一不是难题。”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这六个字。
被他平静地说了出来。
却像是一面镜子。
將他们心中最隱秘的算计,照得一清二楚。
正厅之中。
一时安静得可怕。
也切那垂下了眼。
瓦日勒的神情,已然有些复杂。
达姆哈的脸上。
甚至浮现出一丝被戳破后的尷尬。
就在眾人以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