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姆哈怔怔站著。
一时间,连呼吸都忘了。
拓跋燕回的大脑。
在这一瞬间,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
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也预演过各种拒绝与推辞。
却唯独没有想到。
会是这样一个答案。
没有条件。
没有討价还价。
甚至。
连一句“回报”都没有提。
只是因为。
“该管”。
这一瞬间。
几人心中,同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那不是鬆了一口气的轻鬆。
而是一种被狠狠击中的震动。
也切那缓缓低下头。
神情间,第一次显露出明显的惭愧。
瓦日勒的喉结,轻轻滚动。
目光复杂得几乎无法掩饰。
达姆哈更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
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们忽然意识到。
昨夜的谨慎、算计、反覆权衡。
在这一刻。
显得如此狭隘。
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冷静分析。
却没想到。
对方站的高度。
从一开始,就不是“值不值得帮”。
而是。
“该不该帮”。
拓跋燕回的指尖。
在袖中缓缓收紧。
一种强烈的內疚。
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她忽然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