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方才的沉默。
那份克制。
那份不敢开口的理智。
在萧寧的磊落面前。
竟显得如此刺眼。
以小人之心。
度君子之腹。
这个念头。
几乎同时浮现在几人心中。
正厅之內。
再次陷入安静。
可这一次。
那安静之中。
不再只是压迫。
而多了一份难以迴避的敬意。
他们看向萧寧的目光。
已然彻底不同。
不再只是审视。
不再只是忌惮。
而是一种。
发自內心的倾佩。
甚至。
隱隱带著一丝羞愧。
因为他们终於明白。
眼前这个人。
並非不懂算计。
而是在懂尽一切之后。
依旧选择了。
最堂堂正正的那一条路。
正厅之中,那份敬意尚未散去。
可敬意归敬意,现实终究无法迴避。
拓跋燕回缓缓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整理思绪,又像是在为接下来要问出口的话做准备。
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萧寧身上,已不再有试探与算计,却多了几分真正的郑重。
“陛下方才之言,我等铭记於心。”
她语气放缓,却並未刻意压低。
“只是……”
话到这里,她略一停顿,显然並非犹豫,而是在斟酌如何將问题说得更加清楚。
也切那与瓦日勒、达姆哈对视了一眼,没有出声,却都明白她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就算大尧愿意出手相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