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隱约意识到,这句话背后,或许藏著更深一层的东西。
可一时间,却又抓不住关键。
达姆哈的呼吸,不自觉地快了一瞬。
隨后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脸上浮现出一丝介于震惊与怀疑之间的神色。
瓦日勒则微微张了张嘴。
却又很快合上。
显然同样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。
拓跋燕回率先回过神来。
她的眉头,皱得更紧了几分。
“陛下。”
她语气郑重。
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连弩。”
“已经是我们目前所见过的最强兵器了。”
她说得很慢。
却字字清晰。
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判断。
“这种武器。”
“足以改变战爭的形態。”
“足以压制骑军、步阵,乃至一切传统军阵。”
“若连弩尚不能称为神器。”
“那臣实在想不出。”
“还有什么兵器,能与之相比。”
她的话,並非夸大。
而是基於现实的冷静判断。
也是大疆无数工匠与军伍反覆论证后的结论。
也切那点了点头。
神情第一次显露出近乎茫然的困惑。
“连弩之道。”
“並非一国一时之力。”
“而是数代工匠,穷尽心血的成果。”
“即便是我大疆。”
“在弓弩之术上,已称得上领先神川大陆。”
“可连弩,依旧未能真正造出。”
他说到这里。
语气中,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。
那是一种对现实极限的清醒认知。